你有没有算过一笔账：每次让 Hermes 调用一个工具，模型其实要先把“这个工具长什么样”从头读一遍——参数、格式、注意事项，全写在一份 JSON 定义里，跟着每个请求一起发出去。会话跑得越久、工具调得越频繁，这份“固定开销”就越可观。8 月 27 日到 28 日，官方连续合并了 6 个 PR，干的都是同一件事：给工具的 JSON 定义瘦身。process 从 306 token 降到 228（−25%），todo 从 323 降到 232（−28%），read_file 从 426 降到 244–269，skill_manage 从 517 降到 427（−17%），video_generate 从约 814 降到 458/377，browser_exec 从 803 降到 663（−17%）——而所有工具的行为一点没变。

为什么工具定义值得减肥

先建立一个直观模型。Hermes 调用工具时，请求里必须包含该工具的 JSON schema：description（干什么用）、parameters（每个参数叫什么、什么类型、有什么限制）、枚举值、注意事项。这份定义每个请求都要完整带上——它不是一次性的，而是跟着你的每一轮对话反复发送。

如果工具 A 的定义占 300 token，你在一个会话里调用它 50 次，光这份定义就烧掉 15,000 token。Hermes 有几十个内置工具，其中几个大块头的定义（比如 browser_exec 的 800+ token）就是潜藏在每轮请求里的“隐形税”。官方这次动的正是这些税源——而且是在一个代号 #95681 的 campaign（战役）下系统性推进的。

减肥的原则：每条知识只教一次

这波改动的核心思路可以用一句话概括：删除重复教学，保留真正会踩的坑。拆开看：

1. 枚举即动词表（#97279 process，306→228，−25%）

process 工具的描述里原本把 8 个动作（list、kill、submit……）逐一重述了一遍，每个动词还配一句解释。现在：显而易见的动词（list、kill）一个字都不写，机械性的操作各留一句话；真正容易踩的坑反而加粗强调了——比如 write-vs-submit 的区别：“submit 会追加回车（用于回答程序提问）；write 发送原始字节、不带换行。在 Windows PTY 上，单独的 \n 不是行终止符，prompt 会永远等不到响应。”

2. 参数 schema 已经教过的事，描述里不再重复（#97257 todo，323→232，−28%）

todo 工具的 description 原本把 items 的结构（{id, content, status}）用文字又写了一遍——四行之下就是同样的 JSON schema。删掉文字重复，让 schema 成为唯一结构来源；merge 语义、必须列全所有条目的规则、一次只能有一个 in_progress、完成必须是“已验证”而非“打算做”——这些“承重墙”全部保留，一个不少。

3. 能力按需展示（#97195 read_file，426→244–269；#97095 video_generate，~814→458/377）

read_file 的格式列表改为按能力动态生成：你的安装里有没有 anydoc 扩展，决定了描述里展示哪些格式；没装的格式直接不宣传，报错时再教你怎么装。video_generate 更彻底：以前 10 个静态参数对所有会话全量展示，其中四个还自带“此参数会被某些供应商忽略”的道歉式说明——现在只展示当前后端真正支持的参数，negative_prompt、audio、seed、upscale 这些仅在对应后端声明支持时才出现。

4. 跨工具去重（#97152 skill_manage，517→427，−17%）

skill_manage 的 patch 机制和 patch 工具用的是同一套模糊匹配语义（唯一性、上下文、must-differ），以前各教一遍。现在 skill_manage 直接说“与 patch 工具相同的匹配语义”，只保留技能专属的事实（空 new_string = 删除）。顺带修了一个真实歧义：file_path 现在明确是“相对技能目录的路径，如 references/api.md，不带前导斜杠”。

5. 用数据说话（#96300 browser_exec，803→663，−17%）

此前 browser_exec 的 schema 减肥还做了 A/B 验证：减肥后的 schema 在准确率与原来持平（accuracy parity），但每调用省 140 token。

为什么这件事对你重要

• 省钱：省的是每次调用的固定开销，会话越长、工具调用越频繁，省得越多；
• 更稳：schema 越小，模型理解成本越低，参数拼错的概率越小；
• 无感升级：所有改动“零行为变化”，测试里用契约测试钉死了每一条保留的教学内容——不会出现“升级后工具变笨了”。

注意：这批改动 8 月 27–28 日合并，目前在上游 main 上，尚未进入发布 tag。hermes update 到包含这些改动的版本后自动生效，你什么都不用配。

延伸阅读

• 想了解 Hermes 的上下文到底怎么计费、怎么压缩，看上下文减负四层方案；
• 对压缩的 lean tail 新默认感兴趣，读压缩策略换新默认；
• 想系统了解 Hermes 内置工具全景，参考82 个斜杠命令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