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rmes 说这次运行花了 $0.00，到底该信吗

跑完一个长任务，你瞄一眼状态栏的 Cost 一行：$0.00。或者干脆是 n/a。可你全程用的是自己的 OpenAI key，这次运行明明白白烧掉了几万 token，屏幕上却告诉你“这次没花钱”。要么它真的免费，要么 Hermes 根本不知道花了多少——而在不久前，这两种情况你分不出来。

现在这个模糊地带堵上了。直连第一方 API 的会话（OpenAI、xAI、Anthropic、Google、DeepSeek），即使模型不在 Hermes 自带的价目表里，也会被计价，不再把真实的支出显示成零（#120441，salvage 自 #56625；Anthropic 部分见 #120517）。

一个价格可能来自三个地方

Hermes 打印出来的每一个成本数字，都要经过同一个解析函数 get_pricing_entry。它沿着一条很短的阶梯往下走，取第一个能回答的台阶：

  1. 订阅制路由不计价。如果计费路由判定该模型包含在套餐里（openai-codex、xai-oauth），返回的是一个“已包含”标记。既然不按 token 收费，也就没什么可估的。
  2. OpenRouter 走自己的通道，因为路由器会把带价目的实时目录一起发过来。
  3. 内置价目表——随 Hermes 一起发布的快照——负责主流模型。
  4. 厂商自己的 /models 接口：当你配置的 base URL 会返回价格元数据时，下一步问它。
  5. 新增的一跳：通过 models.dev 取厂商官方牌价，用于前四步都答不上来的情况。

第五跳是这次的重点，而且被刻意收得很窄。只有在你的计费路由指向厂商本尊时才会触发：

计费路由 受信域名
openai openai.com
xai x.ai
anthropic anthropic.com
google googleapis.com
deepseek deepseek.com
xiaomi xiaomimimo.com

完全没设 base URL 也算受信——那意味着走的就是厂商的默认端点。

为什么中转和代理依然不给价

这一点在信任何成本数字之前值得先记住：同一个模型 id，交给不同的人来提供服务，账单可能完全不一样。

代理、中转或自定义端点完全可能加价、打折，或者干脆包月。这时候套用厂商牌价，就是一本正经地说假话。所以这一跳会先看自己要定价的那个来源：必须是 443 端口的 https，并且主机名要么正好是那个厂商的域名，要么是它的子域。其余情况一律返回空，会话保持诚实的 unknown。

它在状态栏上显示为 n/a，而不是编一个美元数字。CLI 文档现在也把这一行的来源写清楚了：先内置官方价目表，再厂商的 /models 列表，只有在直连第一方 API 时才由 models.dev 补最后一跳。

怎么看这次到底花了多少

  • 状态栏的 Cost 行是随手一眼的估算（未知或真的零价模型显示 n/a）。
  • /usage 打开明细，包含输入与输出 token，以及缓存读写的分类成本。
  • hermes insights 跨会话汇总 token 和成本，判断“这个模型值不值得用在这个任务上”时最好用。

有两个状态词是有实际含义的，值得分清。estimated 意味着 Hermes 找到了价目表，并乘以它数出来的 token 数；unknown 意味着没有它愿意套用的价目表——并不代表这次免费。

估算本身靠的是 Hermes 手里已有的数字做乘法。这一跳读的是进程内或磁盘上的模型元数据缓存，不会在一轮对话中间去发起网络请求，所以直连会话不会为了知道自己的价格而多付一个往返。

便宜模型的零不再含糊

同一个显示里还藏着第二个更老的坑：便宜模型。小模型跑一个短任务，成本确实可能只有不到一美分，而两位小数的格式会把它显示成 $0.00——跟“没定价”长得一模一样。现在低于一美分的成本按四位小数渲染，你会看到 $0.0046，而不是一个平白的零。

它始终是估算

有一点要讲清楚：这是牌价乘以数出来的 token，不是你的账单。如果你的账号有协议价、承诺用量折扣，或者缓存计费策略不同，厂商那边的账单会对不上。这些估算擅长回答的是“这个模型是不是比那个贵十倍”，而不是精确预测你月底要付多少钱。

原修复给出的实测数字：直连 openai-api 跑 gpt-5-nano（19,750 输入 / 109 输出 token）过去记录为 cost_status=unknown, estimated_cost_usd=0.0，现在记录 $0.0010266；直连 xai 跑 grok-4.3（21,157 输入 / 156 输出）从 unknown, 0.0 变成 $0.02637205。两个数字手算一遍都和厂商公布的价格对得上。

后续那轮改动还顺手把 Anthropic 的 fast mode 对齐了当前 Claude 文档——你选的模式，就是你看到的模式。

什么时候能用上

两处改动都在 v0.21.4 打标签之后才进 main，所以还没进正式版本；一次拉取 main 的 hermes update，或者下一个正式版本，就能用上。不需要任何配置：只要你是直连第一方 API，兜底计价自动生效，CLI 文档里 Cost 那一行现在也明说了它的三个来源，你可以自己核对。

如果你出于成本考虑故意走中转，那要留意：中转上的 n/a 是故意的，也是 Hermes 宁愿不说话也不瞎猜的唯一情况。想看状态栏每一行都跟踪了什么，可以读我们的状态栏指标指南；同一份元数据缓存还会把每个模型的能力数据暴露给插件，细节在提供商插件钩子指南里。订阅制用户建议先看Claude 订阅接入指南——那类路由是故意不报价的。